他是中央红军的重要将领,1935年却选择站队张国焘,此后远离军队一线
1936年冬,陕北。何长工与毛泽东谈了两个下午,谈的不是战功,也不是职务,而是1935年草地分兵时的那次选择。多年后回忆起来,何长工承认,自己曾经“钻了死胡同”,执行了张国焘的错误路线。 这番谈话之所以重要,是因为何长工并非普通干部。他曾参与秋收起义,设计过人民军队早期使用的军旗,还在朱德、毛泽东两支队伍会合前后承担联络任务。1930年,他已经担任红八军军长;遵义会议后,又出任红九军团政治委员。 照这样的履历发展下去,何长工本来很可能成为人民军队高级军事领导人。可在1935年,他的军旅道路突然转向。此后,他逐渐离开作战部队的一线指挥,1955年实行军衔制度时,也没有被授予军衔。 何长工原名何坤,湖南华容人。早年参加学生运动,后来赴法国勤工俭学,并在那里接触到周恩来等人。1924年前后回国后,他奉命回湖南从事农民运动,和毛泽东有过较多共事经历。 大革命失败后,湖南局势骤然紧张,何坤遭到军阀许克祥通缉。毛泽东曾劝他暂避风头,并建议改名“长工”,寓意永远做人民的长工。这个名字后来伴随了他一生,也成为他革命经历的特殊印记。 1927年秋,何长工进入武汉国民革命军第二方面军总指挥部警卫团。南昌起义爆发后,警卫团没能及时赶上起义队伍,随后奉命转赴湘赣边,参加毛泽东领导的秋收起义。 在江西修水,何长工参与了部队整编和军旗设计。那面旗帜与旧式军队的标志不同,体现出工农革命军的政治方向。秋收起义受挫后,毛泽东率部转向井冈山,何长工没有离开,而是选择继续跟随。 井冈山根据地初创时,最紧迫的问题不是扩张,而是寻找援军。毛泽东把联络朱德部队的任务交给何长工。1927年10月5日,他从井冈山出发,辗转长沙、衡阳、韶关等地,终于在12月与朱德率领的南昌起义余部取得联系。 朱德当时正在寻找立足之地。何长工带回井冈山方面的消息,也把朱德准备发动湘南起义的计划转告给毛泽东。此后,他往返于两支队伍之间,成为沟通朱、毛两部的重要联络人。 1928年4月28日,朱德、毛泽东两部在宁冈砻市会师。双方干部和部队此前并不熟悉,何长工又承担了介绍和协调工作。这个细节看似普通,却关系到两支队伍能否迅速形成合力。 1930年6月,红八军成立,何长工担任军长,部队编入彭德怀领导的红三军团。红军早期将领中,能在地方工作、部队建设和联络协调之间转换的人并不多,何长工的能力因此得到朱德、毛泽东、周恩来、彭德怀等人的重视。 长征中,红九军团的任务却极其艰苦。1935年3月底至4月初,中央红军南渡乌江时,红九军团奉命留在后方,制造主力仍在原地活动的假象,牵制国民党军。由于道路泥泞、敌军追击,他们未能按时渡江,一度成为孤军。 此后,红九军团在打鼓新场、毕节、宣威等地不断转移,反复吸引敌军,为中央主力争取行动空间。直到5月21日,部队才在礼州与中央红军会合。长期担任后卫和疑兵,伤亡与压力都集中在这支部队身上,何长工的情绪并非毫无波动。 1935年6月,红一、红四方面军在懋功会师。红九军团改编为红三十二军,何长工继续担任政治委员。随后,两军分左、右两路北上。由于电报传递和部队部署出现变化,中央机关率部分队伍先行北上,左路军中的一些干部对此产生了强烈不满。 张国焘掌握的红四方面军兵力较强,而中央红军经过长征已十分疲惫。身处当时的环境,何长工看到的并不是后来已经明朗的结局,而是兵力、粮食、道路和敌情交织在一起的现实压力。 “中央为什么没有通知我们?”类似的疑问,在左路军干部中确实存在。张国焘随后利用这种情绪,要求南下,并逐步扩大分歧。何长工承认,自己既有长期担任后卫、牵制任务后的心理压力,也有对双方实力判断失误的因素。 1935年9月,中央红军北上后,张国焘坚持南下,红四方面军及部分红一方面军部队随之行动。何长工没有站到中央一边,这一选择改变了他的军旅轨迹。1936年,他到达陕北后主动向毛泽东作检讨,承认自己在关键时刻执行了错误路线。 毛泽东没有因此将他排除在革命队伍之外,但何长工此后很少再担任野战部队的一线指挥。他先后从事军事教育、军工和武器装备等工作,在军队建设的另一条战线上继续发挥作用。1955年授衔时,他没有被授予军衔,原因也与后来长期不在现役作战指挥岗位有关。 有意思的是,离开前线并不等于失去价值。何长工参与了军工教育和技术建设,培养干部、推动装备工作,承担的多是不能直接写在战报上的任务。1983年,他当选为全国政协副主席,直至1987年逝世。那段改变命运的谈话,始终是他革命经历中绕不开的一页。 特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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