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爱运动又爱吃肥肉,却活到112岁,她的长寿秘诀仅7字!
2003年,纽约一处寿宴上,严幼韵穿着白色旗袍,脚下是一双金色高跟鞋。那一年,她已经98岁,刚做完肠癌手术,却没有躺在房间里休养,而是和主刀医生翩翩起舞。 这不是一场刻意安排的表演。对严幼韵来说,疾病来了,就处理它;手术做完,就继续过日子。她没有把病痛当成生命的全部,也不愿让一段不幸反复占据自己的心。 她留给后人的七个字,是“不纠结于往事”。 严幼韵1905年出生于上海,家世显赫。祖父严信厚是晚清实业家,父亲严子均也颇有声望。这样的家庭能够给她优渥生活,却没有替她预备一条永远平顺的人生道路。 二十世纪二十年代,复旦大学校园里常能看到一辆车牌为“84”的轿车。驾驶者是一位年轻女子,衣着得体,举止大方。那时女性亲自驾车并不多见,严幼韵因此被同学称作“84号小姐”。 她并不缺少追求者,可择偶标准并不看家产排场。她更在意一个人的学识、性情和彼此是否谈得来。1928年,她认识了外交官杨光泩。次年,两人结婚,随后有了三个女儿。 婚后的日子原本安稳。遗憾的是,命运很快收走了这种安稳。1931年,父亲严子均病逝,她甚至没能赶上见父亲最后一面。十多年后,丈夫又在异国遭遇劫难。 1942年,杨光泩任中国驻菲律宾马尼拉总领事期间,被日军杀害。一个家庭失去了主心骨,三个孩子的母亲,也在一夜之间承担起照料几十位家人的责任。那时的严幼韵,不再只是被人照顾的名门女子,而成了一大家子的支撑者。 她没有把自己关在悲痛里。粮食紧张,就设法种菜、养猪;物资缺乏,就动手洗衣、制肥皂;忙完家务,仍会坐到钢琴前弹几曲。有人问她:“这样的日子,怎么熬过去?”她回答:“该做的事,总要做下去。” 这句话听着朴素,却是她后来性格的底色。战争年代的废墟、警报和离散,没能让她放弃生活秩序。她明白,悲伤可以存在,但不能代替吃饭、工作和照料家人。 战争结束后,严幼韵没有选择回到旧日的生活轨道,而是带着女儿在海外重新谋生。她进入联合国系统担任礼宾官,凭借流利的英语、端庄的仪态和严谨的作风站稳脚跟。 那是一份看似体面的工作,背后却少不了细碎压力。她从不迟到,处理事务一丝不苟。过去依靠家庭的生活已经结束,她靠自己的能力,让三个女儿逐渐长大,也重新建立了家庭的稳定感。 1959年,严幼韵与顾维钧结婚。相识时,顾维钧71岁,严幼韵54岁。年龄没有成为两人的障碍,他们一起散步、游泳、滑冰,也写信表达心意。顾维钧晚年谈到生活习惯时,提过散步、少吃零食以及妻子的照料。 1985年,顾维钧去世。严幼韵再次面对独居生活,却没有让往日幸福变成新的枷锁。她照常安排生活,照常参加家庭聚会,照常打扮自己。百岁生日那天,她挑好旗袍,穿上金色高跟鞋,精神依旧利落。 她常说,“当下”也是一份礼物。这个说法并非否认苦难,而是拒绝让已经发生的事情继续消耗自己。父亲离世无法改变,丈夫遇难无法挽回,战争留下的伤痕也不会凭空消失,可人仍然可以决定,下一顿饭认真吃,下一天认真过。 严幼韵不热衷剧烈运动,也不依赖补药,偏爱肥肉。这样的生活方式当然不能被简单照搬,更不能当成医学规律。她真正特殊的地方,是很少把注意力困在遗憾里。 109岁时,她出版口述自传,写下自己的生活信条:每天都是好日子,不纠结往事,永远朝前看。那不是一句轻飘飘的安慰,而是经历丧亲、战争、失偶和疾病之后,仍然愿意作出的选择。 2017年,严幼韵在睡梦中离世,享年112岁。她的一生并非没有风雨,只是每次风雨过后,她都重新把衣服穿好,把头发梳整齐,走回属于自己的日子里。 特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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